璃嵐望着远方的灵树微动,轻声问道:
「新月,你……有见过元奎吗?」
我微怔,侧头看着他沉静俊朗的侧顏,轻声摇头:「没有。自我识事以来,父亲便极少提起他的名字,连画像都未见过。」
璃嵐眼神微暗,指尖摩挲着灵玉吊饰,语气平静却含一丝压抑:「这么多年……他从不来紫御,却不知为何。」璃嵐步伐一顿,声音低沉几分:「元奎…他是那座城的根骨,无需假饰,便能令千人俯首。」
随即,他唇角微微一扬,笑意復又浮起:「不过,强如他,仍旧有无法掌控的东西。譬如他也曾说过,世间最难测的,是人心。」
我微微凝神,轻声道:「世间最难测的,是人心……这倒与幻玉城极相称。」
璃嵐侧眸看我,眼底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。
「所以啊,新月,你得小心。幻玉的人,最擅长的...就是将人心当作棋局。
但,幻玉城如梦似幻,美得醉人,假如你有机会到幻玉,一定会喜欢的……。